罗 娅
2006年终于归去。一年来那些悲伤和喜悦,欢笑与泪水也终于有了一个篇章的收场。像那位天才少年子尤说的,“我恭敬地对它说,不错,晚安。”
2006年的最后一个晚上,我在看中央台的《2006,我们一起走过》主题晚会。属于2006年人物和故事依次登场,像一只手抚过书页。第一次知道子尤,是偶然看到一个访谈节目的片断,《吉祥三宝》主创的女儿英格玛正和子尤合唱。歌词有一丝忧郁,更多的是清醒和豁达。晚会上英格玛独唱了这首子尤作词的歌:“你笑着摆手去远方,梦我在枕旁……”子尤和李敖互赠文集,他对李说:“你也曾青春似我,我也会快意如你”。他的妈妈说,这是一位才华横溢的翩翩美少年。在体验了许多常人未曾体验过的人生经历后,在与癌症这个恶魔“勾肩搭背”两年后,子尤被妈妈用红绸抱回了家。借助晚会提供的影像和文字,我们仿佛还能感受到子尤的温度。也许不久后我们就会将子尤遗忘,就像遗忘一片树叶是怎样安静地化为泥土。可是,这不是我们每个人都会遇上的吗?只是不知道,当死亡为生命披上金黄的舞衣,我们是不是还能优雅地转身?
2006年,我们也收获了感动。“中国最美的女记者”曹爱文在120急救车尚未赶到时,短短的迟疑后她俯身为一名口吐白沫的女孩做人工呼吸。有人说这是做秀。在庞贝古城的岩浆里蜷曲身体保护孩子的母亲;在油锅中拼命挣扎保护腹部的雌鱼,她们的身影,不是也长久地定格下来了吗?当爱以本能的形式出现,就点亮了一切生物最本质的光辉。没有这一点光亮,我们又怎能从蛮荒走向文明?
2006年,我们还遭遇了沉重。当负债累累、无力再继续治疗的儿子将绝症的母亲遗弃在病床,他的“母亲,走好!来生健康快乐!”的字条,刺痛了每一颗善良的心。尽管工业开始反哺农业,城乡正努力缩小差距,我们无法回避,农民依然在这个社会的底层。他们用血肉之躯构筑起大厦的基石,却不得不承受远远超过他们能力的发展带来的压力。
晚会的主题是“2006,我们一起走过”。无论我们怀着怎样的心情送别2006,我希望,在2007年的第一个清晨,我们都能屏住呼吸,许个心愿,小心地翻开这本刚刚到手的新书。
(作者系四川雁江供电有限责任公司团总支书记)